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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儿心语

逐云听风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你是我波光里最美的柔情  

2013-12-13 21:05:20|  分类: 心情故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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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前,我努力寻找一个

出口。我多想逃出那间房子

那把椅子上的母亲

和母亲怀抱里仅7个月大的女婴

她安静地只剩一双清澈的眼睛

我不清楚对于7个月的现今社会的婴孩儿

真的还没有语言的表达吗?

直觉告诉我,她可能和她的父母只是学会了

紧紧盯着大人们的口型

而自己却努力想推开那扇紧闭的门

却被父亲的无声挡在了门外

年轻的父亲啊,你可知

我宁愿你不要成为一个诗人

却多么希望看见你的母亲和女儿

每日里听见你吆五喝六地

男子汉的声音啊

 

    离开梁亚军住处的时候,我没有表现出一点儿难过。和他握手道了声“再见”。我知道即使这两个简单的汉字,对于梁亚军来说,也只能是“意会”而别的。

   随白麟主席等一行8人,惜别梁亚军和他的怀抱孩子的母亲 。我的心情说不出的复杂和沉闷。仅仅是那笔温暖的救助款吗,当然不是。从那个年轻的母亲的眼神和质朴的神情里,我更读懂了一个母亲。一个女人。那种辛酸。恐怕只有我这个女人才能体会的更深刻。作为一个孩子的母亲,我和亚军的母亲是一样的,那种深入骨子里的亲情岂会是一笔笔善款才能感知的温暖呢。

   其实,当我们踏进亚军家的大门时,我便以女性的敏锐洞察出了那个怀抱孩子的年轻的母亲。她的目光忧郁切苍白。我甚至不敢用文字来触及她的思想的复杂性。我知道,那笔善款仅仅是一个数字而已,可对于这个年轻母亲来说,却是打开儿子无声世界的钥匙。由此,母亲表示出的是心底里那种善良和淳朴的情愫。连声说着“谢谢你们了,谢谢你们了”......眼圈儿便不自觉得红了......

   我真是挺怕触及那个饱受了20年折磨和委屈的眼神。但,作为女性,作为一个母亲的我,终也没有抵过善意的秉性。几位同行的领导和文友陪亚军聊天时,我独自悄悄走进了那位坐在餐厅一角怀抱孩子安睡的母亲......

   我:孩子睡着了。这么乖呀,都没听见她哭闹一声。你每天都是这样抱她睡觉吗?近似甜甜的声音:你看起来好年轻啊。也就是50来岁吧?

   母亲:笑了笑,不年轻了。今年54了。你看今儿把我难过的,也不会说话,太谢谢你们了”......(亚军母亲是陕西人,坐我对面一直和我聊,基本上我还是完全听懂了她的陕西话,接下来便是我和她的对话)

   我:你别客气了,亚军也却是不容易,他是一个很优秀的孩子,不仅诗歌写的好,而且人很含蓄很内秀,话不多,但是大家都很喜欢他。

   母亲:我不识字,现在根本没办法和他交流。我经常把电话打到他姐姐那里,他姐再发短信和他说(姐姐大学毕业后嫁给了一个四川客,现在两个孩子了,落户合肥了,就是我那个女每月寄钱回来照顾我们)

   我:哦。你俩个孩子呀,而且都很优秀。那姐姐经常和亚军发短信交流吗?

   母亲:哦。我也不识字,跟本和他说不成。找个媳妇吧,哎....

   我:亚军媳妇也听不见吗?能不能跟你一起照顾孩子.....

   母亲:哎!咋说呢。媳妇也是一个耳朵能听见,另一个戴助听器,有时人家还嫌吵,噪音大就取了。脑子好像有点儿问题...每天就知道吃...你说亚军找个这嘛,以前人家有合适的,一看咱亚军听不见人家就不愿意了。有人家看上的吧,亚军可看不上...说到这里母亲眼泪在打转)

   我:你也别太难过了。既然遇见这事儿了。看孙子这么乖,不哭不闹的,你多逗逗她,尽量跟孩子多说说话。(其实,亚军的孩子太乖了,从我们进去,不哭不闹的,在奶奶怀里也不知怎么就悄悄睡着的。太过于安静了)

   母亲:亚军11岁他爸就走了。念书念到17岁就听不见了,看了多少医生吃了那么多药就是治不好。孩子他爸走的早可把两个孩子没亏下,都念出书来了。后来亚军生病多亏他舅。他有4个舅,其中一个人家条件好,说即使倾家荡产也得治好亚军的病。那时一个药丸600元,都一直买着吃。可也不知咋地好好就反复了。一直不好嘛。

   我:那亚军这场病花不少钱了吧?

   母亲:多地很啦。把一个这么大的房都搭进去了。就是不好嘛。

   我:这次亚军的人工耳蜗有希望能治好。你没有考虑一下个人的问题吗?我看你还年轻呢...

   母亲:摇了摇头。不了。哎......长长叹了口气。

   我:等亚军好了,多照顾下自己。人这一生不容易,有合适的给自己考虑找个伴吧......

   母亲:眼泪再一次打转......

   我:突然觉得心里堵得慌。再也不想多说什么。起身告别了那位伟大的母亲。一再叮嘱照顾好自己和孩子,我还会来看你的.....

   转身回到客厅时,已近午饭时间了。大家也准备起身去吃个便饭。亚军母亲一再说在家吃个便饭,趁孩子睡着了,还能做点儿...一同去的几个朋友诚心的道了谢,有点儿伤感的握手道别。出门前,我们再一次看见母亲红红的眼圈...

   我想再丰满的语言也抵不上母亲那颗丰满的内心。写到这里,我眼前尽是母亲和亚军那善良,纯朴,憨厚的神情...惟愿好人安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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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亚军和母亲,女儿的合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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